周衰,礼教废,彝伦斁,至于篡弑相仍,则生理绝而杀气炽,生民将无所噍类。
用冯先生的话说:他们也享受了一次春风化雨,也被蔡先生引到一种精神境界的大门,如果他们有足够的自觉,他们也会这样说。但是,蔡先生之所以为大教育家,除了按近代教育思想办学外,还有没有其他方面的因素?这涉及什么是真正的大教育家的问题。
如果丧失了这一领地,一切都无从说起。与此有关的是为学术而学术。只有真君子才具有蔼然仁者的气象,也就是仁的境界。还有一次是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留学期间,蔡校长到美国考察访问,冯友兰与其他留学生组织了一个接待委员会,负责接待并召开欢迎会,请蔡校长讲话。蔡先生到北大后,第一件事就是聘请新的文科学长(陈独秀)。
早在1912年,蔡元培先生任教育总长时,就提出有两种不同的教育制度。这应是大学教育的根本任务,也是传统教育对现代教育的主要贡献。因行街,云:阶砖便有砖之理。
因此,格物之学不仅要尽其全,而且要至其极。不识仁体,则物是物,我是我,互不相干,故不能一体。又问:所谓体者,是强名否?回答说:是。……人无利,直是生不得,安得无利?[112] 这是对利的最充分的肯定,朱子是赞同这个说法的。
自然界有生理、生意而人得之以为性情,情与理是合一的,天人内外是合一的。此句乃翻转,义字愈明白,不利物则非义矣。
故语心之德,虽其总摄贯通无所不备,然一言以蔽之,则曰仁而已矣。[62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四。天是主宰,但不是人格化的神,也不是超自然的绝对精神或理念,天就是自然界本身。由此亦可说明,朱子不只是从生物学的层面上关注生命问题,更重要的是从道德生成的普遍意义上关注生命问题。
[50] 这个道理,就是生命整体观的道理,也是生态学的道理。就他同类中各有群众,便是有朋友。这就是至善,至善只是些子恰好处[63],万物各安其位,各顺其性,这就是恰好处。天地之心何所谓?在回答这个问题时,朱子说: 若果无心,则须牛生出马,桃树上发李花,他又却自定。
[102] 可见,公是实现仁的重要步骤和方法,其要害在于克己,即克去私欲,把人从一己之躯壳中解脱出来,公正地对待万物,如同程颢所说,放这身来在万物中一例看,这便是公了。但其拘于形、拘于气而不变。
其中,爱物是仁的不可缺少的内容,所谓万物一体,就是在爱物中实现的。动物只要满足生存的需要,就再没有奢望,而人则有无穷的欲望,如果追求不止,就会为欲所昏。
不特是理会到极处,亦要做到极处。只有除去私心私欲,使仁心完全实现而做到仁民爱物,才能实现万物一体境界。本来是讲天地之心,却用人来解释,以人字说明天字,以心字说明帝字,这就清楚地表明,天地之心与人心是合一的。徐子融以书问:枯槁之中,有性有气,故附子热,大黄寒,此性是气质之性?陈才卿谓即是本然之性。按照这种观点,就不能泛言同体,以致认物为己。阳气主生,阴气主杀,向阳便是生意的体现。
人是身心、形神合一之全体,而心是一身之主,以此说明天地与天地之心的关系,是对自然界的生命创造及其与人的生命存在的内在联系的深层揭示,不只是一种比喻而已。致知工夫,亦只是且据所已知者,玩索推广将去。
先生曰:子融认知觉为性,故以此为气质之性。生命之理又有其极,即至极之理。
这是非常深刻而发人深思的见解。人在自然界的地位与作用,由此而定。
所谓致知在格物者,言欲致吾之知,在即物而穷其理也。因此,这些区分不是绝对的。仁固是爱之理,但必须在爱中实现,故不能离爱而言仁。只为后人趋着利便有弊,故孟子拔本塞源,不肯言利。
但公并不是仁,有些人能做到以公为心,但却是惨刻不恤,缺乏同情之心、恻隐之心,即爱心,而爱心正是人之所以为人者,因此要以人体之。不知大本,是不曾穷得也。
圣人之常,以其情顺万事而无情。这些说法和看法并非毫无道理,但这里不加评论,需要现代人认真思考。
因坐,云:竹椅便有竹椅之理。[102]《朱子语类》卷九十五。
人与万物之间虽有重要区别,但这是具体实现中的区别,不是根本上的区别,人与万物有生命的本质联系,这种联系对于人的生存发展是必不可少的,如果缺少一物,自然界的生命肌体就会受到伤害,人的生命也会受到伤害。且如程先生言:仁者,天地生物之心。如万物为一,只是说得仁之量。他的格物致知之学,其最终结果是使众物之表里精粗无不到,而吾心之全体大用无不明[71],实现内外合一、物我合一的境界。
格者,至也,格物就是到事物中穷理,即穷究事物的道理。[16] 运转周流不已而生万物,完全是气之事,苍苍者即是气,但是理在其中为主之者。
但这并不是说,自然界没有任何灾害,一切都是完美无缺的。所以爱者,以其有此心也。
只有发自仁心的爱物,才有生态秩序的和谐。每一物的气(形质)不同即物不同,故理不同,这个理是具体的,但都是气之所生。